只以为在这里能幸福。
江珩峥转身走到床边,从枕下取出一个檀木匣子。
打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数十封信笺,都是沈月荣从前写给他的。
第一次出征时:“见字如晤,待我归来。”
重伤初愈时:“此生能遇珩峥,是沈月荣之幸。”
他们成婚三年时写的:“岁月漫漫,与君共度,便是最好光阴。”
他一封封翻看,然后一封封投入炭盆。
直到那些缠绵的话语化为灰烬,他那颗麻木的心才沉下去。
最后一封信烧完时,江珩峥起身研墨,铺开信纸。
第一张,他写下了和离书三个字。
然后从匣底取出御赐金牌。
这是当年先帝赐给他祖父的恩典。
凭此金牌可求圣上一次恩准,但此生只能用一次。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镇北将军江珩峥的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