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心疼地帮他拍着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妈也真是的,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又这么诚心地追过来,她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呢?”
林深也皱着眉,脸色铁青:“肯定是那个姓陈的在旁边撺掇!
妈一辈子没主见,现在准是被那人迷了心窍了。爸,您别难过,我们这就去找她,咱们当儿女的说话,她总得听吧?”
林远璋伏在膝盖上,良久才发出一声凄凉的长叹:“你们......别去了。是我们,是我们把她杀了。”
“爸,您胡说什么呢?”林深没听懂,只当父亲是伤心过度,“什么杀不杀的,不就是闹脾气吗?走,小悦,咱们去找妈谈谈。她是长辈,总得有个长辈的样子。”
兄妹俩不顾林远璋微弱的阻拦,冲出了酒店。
他们在湖边的露天餐厅找到了孟晚卿。
此时,陈朔正去柜台取餐,孟晚卿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着远处点点灯火。
“妈!”林悦冲到桌前,一屁股坐下,开门见山地质问道,
“你刚才跟爸说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这辈子为国家立了那么多功,临老了却被你这么羞辱,你让他这脸往哪儿搁?”
孟晚卿收回视线,平静地看着这个自己曾视若珍宝的女儿。
“脸往哪儿搁?”孟晚卿轻声问,“林悦,你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因为没钱交学费,被老师赶回家的时候吗?”
林悦一愣,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什么?我现在问的是爸的事。”
“那次,我去镇上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