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今天走。”
楚淮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车边:“将就一下,三个小时就到兵站,那边有人接你。”
“谢谢。”
膝盖一跳一跳地疼,疼得她浑身冒冷汗。
车外,有人说话。
“哎,听说了吗?今天沈团长结婚,可热闹了!”
“可不是嘛,孟雨汐那身红衣裳,啧啧,真好看......”
“听说那个文工团的楚淮竹,追了人家三年,最后还不是没追上?”
“嗐,人家孟雨汐什么出身?她爹可是烈士!楚淮竹一个知青,拿啥跟人家比?”
“也是。不过听说她住院了,也不知道咋样了......”
“管她呢,跟咱们有啥关系?”
楚淮竹听着,嘴角扯了扯。
是啊,跟她有什么关系?
车子发动了,突突突地响起来,震得她骨头都跟着抖。
车斗颠簸得厉害,每一下都扯着膝盖上的伤,疼得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出一嘴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