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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能怎么办,爸爸对我私自外出不满,认为我是咎由自取,我怎么张嘴让他帮我讨回公道?”

江雾惜脸上显出些天真,问:

“为什么不让傅少爷帮您讨回公道呢?他是您的未婚夫啊。”

林安妮的脸扭曲了一瞬。

“连我受伤他都没来看过我一次。”

江雾惜说:“但傅家的补品和果篮没少往医院和家里送,连老太太知道您受伤都送来慰问品。

小姐,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流言多的很,可只要当地有名望的长辈出面维护,说闲话的人就自动闭嘴了。我想放在这件事上,道理也是一样的。

您和傅少爷订了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您是傅家的准儿媳,流言影响到您,不就等于影响到傅家?”

她引导到这里,只见林安妮的脸上浮现若有所思。

随后的几天,流言的风向变了。

越来越多人私下议论,是傅时砚和林家的保姆勾搭上,始乱终弃,保姆嫉恨林安妮才来泼硫酸。

傅时砚得知时正在一个私人聚会上。

说闲话的两人没注意到屏风后的傅时砚,正蛐蛐的起劲——

“那保姆长什么样子啊,你当时看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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