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可对方力量大的惊人,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对手,随着胸口的领被暴戾的扯开。
罗芙喊到喉咙嘶哑,泪不自由自主的滚落。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
挣扎间,罗芙摸到了头上的发簪,猛的拔了下来刺向身上的男人。
“啊!”
一声惊呼,男人吃痛滚下床榻,罗芙也终于缓了一口气,死死护住胸口从床上爬下来。
“砰!”
偏殿的门被人撞开,冲进来的慕容枭红透了眼。
他扑过来,一拳将男人打得鼻血横流,“混账!”
“这,贵为将军府侍妾,怎么做出如此龌龊之事,拉下去,快把她拉下去杖毙啊。”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太后满脸的冷肃,以名誉保住了罗芙。
随后,太医匆匆进来,为罗芙诊伤,片刻后,他脸上竟露出一抹慌乱。
“回禀太后,身体没有大碍,可,可夫人有了身孕!”
“什么!”慕容枭目光一滞,僵硬的看向罗芙。
下一秒,冷冽的光自眸中迸发。
“是不是这奸夫的?!我远赴边疆多年不归家,你怎么可能有孕!”
罗芙脸色苍白,极力辩解,“我刚刚才被这无耻之徒抓住,即便真的发生什么,怎么可能立即查出身孕!”
“况且,将军忘了,数日前,你与同僚喝醉,来我房中,是那时同房......”
话音未落,慕容枭呵斥。
“胡说八道,我一心只有露娘,怎么可能去你那里。”此话一出,罗芙猛的抬眼。
她想起那晚,沅露送来的新衣,款式有些和她的相似,恐怕是喝醉的慕容枭认错了人!
原来如此!她竟被算计到这般地步。
罗芙笑了,笑得泪目。
慕容枭一声令下,“此孽种,我慕容枭必不会相认,端堕胎药来。”
所有人惊恐的看向慕容枭,太后更是脸色黑沉,要阻止,罗芙踉跄走到她的面前,双眸含泪。
“我喝,既然将军不认,好,我打掉孩子。”
一碗药下肚,罗芙的小腹针扎般刺痛,她捂着肚子痛苦到冷汗涔涔。
“罗芙,你和这男人不清不楚,我实在无法纵容。”
慕容枭冷哼一声,绝情绝义。
而罗芙忍着疼,神情死寂般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圣旨,劳烦您让公公宣读吧。”
"
罗芙扑过去,扬手又是一巴掌。
打的沅露后退,一边捂着脸,一边对她破口大骂,“你敢打我,罗芙,阿枭不会放过你的。”
罗芙没有废话,一心只想为凝儿报仇。
许是祠堂动静太大惊动了慕容枭。
突然,“砰!”一声门被人踹开。
慕容枭一把揪住罗芙的手臂,甩到一边。
巨大的力道让罗芙狠狠撞在柱子上,顿时额头红肿。
“罗芙,我已经惩罚了露娘,你为何还要来招惹她,你怎么变得如此小肚鸡肠?如此令人厌恶?”
他语调重的可怕。
每一个字都宛如重锤砸在罗芙心头,很疼。
和慕容枭在一起的这些年,不管罗芙做错,他都不会这样说她。
可现在,那极度厌恶的目光如针一样毫不留情的扎在罗芙身上。
不等罗芙解释,慕容枭抱着双颊红肿的沅露离开。
8
很快,太后的寿宴如期举办。
罗芙和慕容枭,沅露一同出席,罗芙一路上备受冷眼和鄙夷。
她离了娘家,又在夫君这里受辱,地位一落千丈,自然不少人冷嘲热讽。
可她不在乎这些,只等寿宴结束,彻底远离这里。
席间,沅露和慕容枭琴瑟和鸣,令人艳羡。
不少人给沅露这飞上枝头的凤凰敬酒,时不时还连带讽刺罗芙两句。
直到,罗芙身边的侍女悄悄凑到她身边耳语。
“二夫人,太后娘娘请你去偏殿一趟,她有东西给你。”
罗芙没有犹豫,站了起来。
可带路的侍女一脸谨慎,仿佛怕人看见。
罗芙忍不住询问,“娘娘就在前殿,找我去偏殿做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
意识到不对劲之际,突然一双大手猛的捂住了她唇将她拖进偏殿。
一个黑影笼罩下来,二话不说就撕扯罗芙的衣裙。
她惊慌失措的推搡,嘶吼。"
“父亲已经有沅夫人了,娘亲只有凝儿,我要一直陪着娘亲。”
罗芙热泪猛然夺眶,死死抱住女儿。
第二日,罗芙交出掌家之权,对府中事宜再也不过问一嘴。
她在偏僻的后院准备离府的东西。
直到,这日,送凝儿去私塾回府后。
罗芙撞上满脸怒火的慕容枭。
还不等她开口,大手猛的攒住她纤细的腕,斥责劈头盖脸而下。
“用军功求娶露娘是我的主意,她孤苦无依,你有太后撑腰,你要怪就怪我,何苦为难露娘一个弱女子!你简直蛇蝎心肠!”
“我几时为难沅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罗芙吃痛,冷冷想要甩开慕容枭。
这几日,她一心陪伴女儿,不问世事,连沅露的面都没见过。
何来为难一说。
可慕容枭的指尖却如铁一般箍得死死的。
他不由分说的拽着罗芙往前院走,只见沅露几乎是被人抬进府的,整个人虚弱不堪,脸上毫无血色。
“你还想狡辩,若不是你到太后面前哭诉贬妾之事,太后怎么会招露娘进宫,让她在雍和殿外跪了整整三日,滴水未进。”
“我再晚些去,露娘就没命了!”
原来是太后动用私权在给罗芙出气。
可这事,罗芙不知,更不是她的主意。
她不卑不亢,冷眼对峙,“此事,我并不知情!”
“更何况,她沅露恬不知耻,勾搭人夫,还哄着你贬妻为妾,让我成为整个汴京城最大笑话,太后怜惜我,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惩戒,又有何错?”
话音未落,“噌!”的一声。
慕容枭拔出长剑,骤然抵在了罗芙的脖颈处。
刺痛袭来,锋利的剑刃割破肌肤,鲜血缓缓流淌。
男人居高临下,不怒自威,眼里再无半分情谊。
“她是将军夫人,你若再出言不逊.......”
“嘭!”
罗芙发髻的七宝珊瑚簪被剑挑飞,一剑折断,摔的粉碎。
“下场,犹如此簪!”
那冷肃的声线,比剑光更冷上几分,透着凉薄。
罗芙的泪骤然滚落,随后,慕容枭再也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一声令下。"
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往屋子里抬,罗芙抱着女儿长舒了一口气。
“人心易变,只有拿在手里的银票才是最真的。”
再过几日,参加完太后的寿宴,她就可以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岂料,第二天,罗芙竟然在凝儿的身上发现了几处淤青。
而且都藏在极其隐晦的地方。
若不是她有睡前亲自为凝儿沐浴的习惯,恐怕都无法发现。
“这是谁干的!告诉娘亲。”
凝儿泪眼汪汪,却一个劲的摇头,被罗芙声音吼急了,她泪水止不住的流,哽咽出声。
“我昨日经过祠堂,听到里面有好玩的,想进去看看,被,被沅夫人出来撞见,她骂了我一顿,还不许我将听到声音的事说出去。”
“娘亲,我不是故意的。”
罗芙心里一凉,这几日,祠堂只有沅露在那里受罚,再无别人。
于是,傍晚,她哄凝儿睡下后,往祠堂方向走去。
手还没推开门,里面传来细腻的缠绵声。
透过烛光,两具身影唇齿相抵,缱绻纠缠,肃穆的牌位成了最讽刺的背景。
罗芙浑身冰凉,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带着刺痛,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撕裂。
原来,他说的惩罚,是这样的惩罚。
指尖死死掐破了窗户纸,她刚想踢开门。
青云的身影匆匆而来。
“夫人,不好了,小姐发热了。”
罗芙只好作罢,转身回了后院,索性凝儿只是单纯染了风寒,服了药就又睡下了。
等罗芙再次回到祠堂,推门而入,只有沅露孤身一人跪在地上。
“姐姐,何事?”
罗芙二话不说,手心重重砸在沅露的脸上。
凝儿是她的软肋,她不管沅露和慕容枭如何离经叛道,但沅露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碰了凝儿。
“沅露,你和慕容枭如何纵情声色,我不管,可凝儿还是个孩子,是我的心头肉,你再敢碰她,我和你势不两立。”
“罗芙,你发什么疯!”
她是疯了,撞见慕容枭和沅露在祠堂那样肃穆的场合翻云覆雨,她没疯,慕容枭将她贬妻成妾,她没疯。
可看到凝儿身上的片片淤青,她疯了。
“恬不知耻的女人,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