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往屋子里抬,罗芙抱着女儿长舒了一口气。
“人心易变,只有拿在手里的银票才是最真的。”
再过几日,参加完太后的寿宴,她就可以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岂料,第二天,罗芙竟然在凝儿的身上发现了几处淤青。
而且都藏在极其隐晦的地方。
若不是她有睡前亲自为凝儿沐浴的习惯,恐怕都无法发现。
“这是谁干的!告诉娘亲。”
凝儿泪眼汪汪,却一个劲的摇头,被罗芙声音吼急了,她泪水止不住的流,哽咽出声。
“我昨日经过祠堂,听到里面有好玩的,想进去看看,被,被沅夫人出来撞见,她骂了我一顿,还不许我将听到声音的事说出去。”
“娘亲,我不是故意的。”
罗芙心里一凉,这几日,祠堂只有沅露在那里受罚,再无别人。
于是,傍晚,她哄凝儿睡下后,往祠堂方向走去。
手还没推开门,里面传来细腻的缠绵声。
透过烛光,两具身影唇齿相抵,缱绻纠缠,肃穆的牌位成了最讽刺的背景。
罗芙浑身冰凉,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带着刺痛,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