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竹到边疆建设兵团的时候,膝盖上的伤反反复复,好了又裂,裂了好,到最后她也懒得管了,疼就疼着吧反正死不了。
这里条件艰苦,是望不到边的黄沙。风一吹沙子打在脸上生疼。房
楚淮竹站在营房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就是新来的楚淮竹?”
“是。”
“文工团的?那地方来的娇贵丫头,跑这儿来干啥?这儿可不兴唱唱跳跳,这儿要的是能干活的。”
楚淮竹点点头:“我能干活。”
妇女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腿上。纱布露在外面一截,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腿咋了?”
“不小心磕的,不碍事。”
“走吧,先去宿舍安顿,明天开始干活。”
宿舍是一个很简陋的土房子,并排摆着四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床薄薄的棉被。屋里比外头还冷,说话都冒白气,条件艰苦的不行。
另外三张床上已经坐了人。
一个圆脸姑娘看见她就笑:“哎呀,来新人了!我叫翠芳,你呢?”
“楚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