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扫过我有些惊愕的目光,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擦过我的肩膀,与我背道而驰。
对于宋暖意会给我买机票这件事,我更倾向于她是要在母亲面前演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
她那么讨厌我的人,是绝对不会主动对我好的。
摸了摸心口的胸针。
我闭了闭眼——
这是爸爸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
也是陆家世世代代的传承。
我绝对不可能让给任何人。
胸针被我摘下,小心的放在丝绒盒子里,收进行李箱。
本打算今晚就走,可是一份电子邀请函发到了邮箱。
是爸爸去世五周年的纪念音乐会。
邀请我这个唯一的后裔,演奏爸爸的经典曲目。
我犹豫了一下。
给乔淑言打去电话:
“我可以晚两天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