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片刻:“你后悔了吗?”“怎么会,”我笑起来:“我有点事,必须去做。”“……好,我相信你,也等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点头:“好。”音乐会两天后开始。这两天,我没有再给宋暖意发过任何一条消息。而她也一如既往的,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我乐得清闲,专心练着爸爸的曲目。虽然早就烂熟于心,可我依然想把最好的状态呈现在爸爸的纪念音乐会上。这天,我起了个大早。可是,当红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里面的胸针却不见了。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