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青姒看着他,微微发怔。
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时她被蛊毒反噬得最厉害,整宿整宿地咳血难眠,他便守在她榻边,半步不离。
冬夜天寒,他怕她冷,便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她咳得厉害,他便俯身替她顺气,用本命蛊一点点温养她的经脉。
很快,她的思绪就被祁渡言的话又拉了回来。
"这一次,我不仅没能取到她的七窍玲珑心,还被她重伤逃走了。"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寻到新的蛊方,不用取她的心,也能治好你的病,再给我些时日,定让你好起来。"
乌青姒静静听着,漠然地望着床顶的帐幔,像听着旁人的故事。
祁渡言心头莫名发闷。
往日里,别说他受了这样的重伤,便是指尖擦破一点皮,她都会慌得不得了,忙前忙后为他上药。
今日这般冷淡,倒像是变了个人。
他往前凑了凑,俊朗的眉眼委屈皱着,"青姒,你怎么都不关心我的伤?"
他的气息凑近,乌青姒鼻尖骤然嗅到一丝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