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上手机,快步进了浴室,“没事,那我去洗澡了。”
看着我有些心虚的背影,金时宴眸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光芒。
我洗完澡后,金时宴已经吹完头发,靠在床头看书。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衬得眉眼如雕塑般深邃。
我突然脚步一顿,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我要跟金时宴睡觉?
我站在浴室门口表情一言难尽,金时宴合上书,不解道:“怎么了?”
我咽了下口水,“没......没事。”
故作镇定绕到另一边上床,身体僵硬地在金时宴身旁躺下。
见我躺下,金时宴把书放回床头柜上,顺手关了灯。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色。
金时宴闭上眼睛,已经做好我缠上来的准备。
但他等了半天,身旁的人都没有动静。
金时宴借着月色侧过头,看见我乖乖躺着,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界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