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执着银箸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
“太医今日可来请过脉?娘亲的病……可有好转?”
“今早太医来看过,只说王妃是忧思过重,无大碍,只需好生静养,静心调理便会好转。”
南玥眉头皱得更紧,又是好生养着,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上辈子,太医也是这样说的,说娘亲是郁结于心,只需静养调理。
她信了,可娘亲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最后竟缠绵病榻数年,撒手人寰。
从前她被怨愤蒙蔽,从未深想。
如今死过一回,跳出局外,再看处处透着诡异!
娘亲性子虽软,却非钻牛角尖之人,怎会因与她生气,便忧思伤神到如此地步,多年不愈,直至送命?
更甚至,在她满心愧疚,想去探望时,却都被门口的婆子阻拦,说娘亲不愿见她。
可萧柔却能每天随侍在侧,端汤奉药,无微不至,博得满府称赞……
想到这里,南玥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她又想起夏荷的下场,仅仅是因为给她递了一句消息,就被萧柔报复,嫁给了那样一个糟老头子,最后郁郁而终。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