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一瓶瓶的药,我倒了十几片药片,全塞进嘴里。
苦涩蔓延在整个口腔。
可却比不上心疼。
躺在床上时,姜意宁的法医朋友打来了电话。
“知行,当初的事我承认,我帮着姜意宁瞒了你。”
“她没死。”
那头的话语顿了顿,似乎很难以启齿。
“她早就跟江执搞在一块了,她说如果跟你坦白,你一定不会和她离婚。”
“知行你知道的,我妈病重在医院,我老婆当时也还怀着孕,为了工作我只能听他们的话。”
“我已经辞职了,对不起。”
电话被挂断,传来一阵忙音。
我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滴落。
原来是这样。
姜意宁出轨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
为了江执,她能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