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动作僵住,浴巾边缘滑落些许也浑然不觉,只是错愕地看着我。
“怎么了,你不想要吗?”
“有点累了。”
我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勉强压住那股烦闷。
“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
她沉默地坐着,浴巾下的身体微微绷紧。
“知薇,如果,我说如果。”我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果外姓人真的参加了沈府家宴,会怎么样?”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拉紧了浴巾。
“能怎么样?家法不是摆着看的。”
“轻则当众训斥,罚跪祠堂,重的话……”
“你知道的,我爸那老古董最重规矩,闹大了,把我从族谱上除名,赶出沈家都有可能。”
她顿了顿,补充道:“所以,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回去,是代价太大。”
代价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