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玻璃杯。
“明白了。”
“今晚我去客房睡,有点累,想安静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开口挽留。
躺在客房床上,我一夜未眠,想了很多很多。
从结婚第一年的那个除夕开始想。
那时刚结婚不久,坐我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窗外远远近近的鞭炮声,给她打电话。
她说家宴正热闹,长辈都在,不便多说,语气温柔地让我自己吃点好的。
我信了,甚至心疼她要在热闹中分神惦记孤独的我。
第二年中秋,我做了她爱吃的冰皮月饼,托人送到沈府门口,却石沉大海。
她第二天说收到了,很好吃,但家宴上规矩严,不方便拿出来分。
我信了,还觉得是自己考虑不周。
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