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即便瘫痪在床,也不会惦记那事的物种,一次不做那是强人所难,何况——”徐清且顿了顿,说,“半个小时做完,我们休息,早上你睡你的,我替你收拾完抱你上车,你可以在路上继续睡一个小时。”
李思玫觉得他在那微微停顿时,想说的是,她不也同样享受,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她继续争执,他就没提。
好似她在无理取闹,而他在耐心安抚她。
可是压根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想回去了,她只是想离开,不想待在这套房子里,更不想在这套房子里跟他做,因为她产生了一种登堂入室的小三的错觉。
徐清且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拉上被子将两人盖住。
“我自己回去没事的。”李思玫压稳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起来可靠些。
“大晚上不安全,我不放心。”徐清且轻咬她的耳垂,这时候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这个敏感点,让李思玫轻轻颤抖着,感觉来得很猛烈,像是一阵一阵的潮汐拍打着她,她的脸飞快变红,为了藏起羞涩回答着他的话,“说得好像你真的很担心我一样。”
“毕竟是你老公。”徐清且随口回。
他随口的话,却让李思玫沉默了一会儿。
徐清且不是一个喜欢被拒绝的人,大概是从小就被宠着,家世和自己的能力让他一直以来都是被捧着的,李思玫直觉今天恐怕脱不了身。
何况他接下来的撩拨,也更加来势汹汹,让人难有招架之力。其实男女都一样,欲望上脑后什么就都抛在脑后了,李思玫小声地说:“关灯。”
藏在黑暗里,才能不去想自己在哪。
徐清且在这种时候很好说话,起身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