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因为阮雪受伤,他总会送我礼物。
巴黎高定手工坊的礼裙,苏富比拍下的鸽血红胸针,海岛别墅的钥匙......
他好像能看见我的付出,却又对我每次受伤时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体,虚弱的呻吟,视而不见。
再快的愈合,也是用血肉在扛,我也会疼到流泪。
更何况如今我失去了自愈能力。
想叫,想喊,可一张嘴,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
血里混着不明碎块,黏腻厚重。
池枭脸色微微一变。
他焦急地命人给我喂了参汤,打了营养针。
“温尽欢,你给我撑住,至少要撑到小雪尽兴为止。”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笑了。
他以为我十年来从不反抗,是为了一句承诺,一个名分。
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