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打量我许久,忽然讥诮开口,
“白望舒,你还真当这是一场正经婚事?”
“没三媒六聘,没迎亲之礼,一顶灰布小轿便将你抬走。你与那沈砚皆是无依无靠之人,连个见证宾客都没有。”
他伸指,嫌恶地勾起嫁衣一角。
“你穿成这般,给谁瞧?”
我垂首,只专注地理顺袖口的丝线。
“穿与我的夫君看。”
“白望舒!”
江闻青被噎住,沉着脸在桌旁坐下。
冯媛安上前,指尖抚过嫁衣上精致的缠枝莲纹,软语道,
“我一直未寻到合心意的盖头,姐姐这匹红缎的色泽,倒是极衬我。”
她抬眼望来,眸光流转。
“不知姐姐可否割爱?”
“不...”
“允了。”
我拒绝的话音未落,江闻青就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