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舒,这嫁衣布料一般,我本也瞧不上。”
“但媛安既然喜欢,开价吧。”
这嫁衣,我绣了整整一年,
为了它,我熬过无数夜晚,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凭她一句衬她,就要扯了给她做盖头?
我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手,冷冷道:“不卖。”
冯媛安愣了一下,
随即捂着手背惊叫一声,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姐姐若是不愿便罢了,为什么拿针扎我?”
江闻青一听,赶忙握住她的手,“伤者了?疼不疼?”
她顺势倚入他怀中,低声啜泣。
我甚至看不到她手上的伤痕,分明是装的,
但江闻青像被她下了蛊,变得耳聋眼盲。
“江闻青,你没长眼睛?什么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