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欲走。
“白望舒!”江闻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你倒是迫不及待要嫁给他?”
“怎么,只要能顶着一个正妻的名分,就算是那残疾的账房,你也甘愿?”此话一出,周围哄笑声适时响起,
“妇人短见,无非是死要面子罢了。”
“宁跟瘸子做贫贱夫妻,也不愿为富家妾,真是好志气!”
“闻青何曾说过要纳她为妾?顶多是个通房...”
“住口。”
江闻青皱眉打断,几人顿时噤声,识趣地退到一旁。
他猛地将我拽到身前。
“望舒,去给媛安奉茶赔罪,说你愿为妾室,我立刻就去将你的身契拿回,你也会是我江闻青唯一的妾。”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抽回手,退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