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早饭往回走时,李修远抬头看了看五楼那扇窗。窗帘拉开了,能看见里面有人影在走动。
上楼,敲门。门很快开了。
谢亮梅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黑裙子,肉色丝袜,高跟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正红色,衬得脸色没那么苍白了。脖子上系了条丝巾,浅灰色的,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女人,只有眼睛还有点红。
“药。”李修远把药盒递过去。
谢亮梅接过,拆开包装,抠出一片药。她没去倒水,就那样干咽了下去。喉结滚动,动作干脆利落。
李修远看着她,喉咙发紧。
“还有早饭。”他把另一个塑料袋也递过去。
谢亮梅的目光在塑料袋上停留了一秒:“我不饿。”
“您昨天喝了酒,胃会不舒服。”李修远坚持,“吃点东西。”
谢亮梅盯着他看了几秒,接过塑料袋,放在茶几上。
“好,你去洗一下,把身上的痕迹洗一下。洗好了我们就走,我下午还有事。”
李修远点点头,走进浴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狭小的空间里还弥漫着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洗手台边的香薰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她身上那种浓烈的香水味不同,更清新,也更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