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这五年我难堪得还不够吗?”
我提高声音,让整个会议室都听见。
“你第一次带他回家过夜,被我撞见时难堪吗?”
“你妈说我是不会打鸣的公鸡时难堪吗?”
“他在你妈寿宴上抱着孩子叫我哥时难堪吗?”
满室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面露尴尬。
谢晚棠脸色铁青,抓起离婚协议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说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说完便让保安把我“请走”。
“回家?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签字,不然我会走法律程序。”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眼神坚定,头也不回走出会议室。
谢晚棠黑着脸没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