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还是太年轻了。”
“有些人就是中看不中用,银样镴枪头。”
“先不说鼻子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就算是他真的大,还要看持久度......”
苏阮一把捏住程苒口出狂言的小嘴,努力把自己即将热得冒气儿耳朵憋回去,“程老师,可以了。”
然后就在程苒的大笑声中憋着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而与此同时,某一个房间的门同样被缓缓打开了。
“宴深,你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要走啊。”
有人问。
梁宴深转过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他淡漠的眉眼缓缓抬起。
嘴角勾起了一道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明天要结个婚,你们先玩。”
不顾一整个房间的兵慌马乱以及某个从沙发背上翻下去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哀嚎声,淡然自若地转身离去。
“!!!”
“我去!”
“谁啊!”
“你来真的?!”
“他怎么看上去好像在炫耀???”
“你在说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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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苒的那句“洞房花烛夜”在苏阮的脑子里盘旋了很久。
一直盘旋到她开车回家收拾一番之后躺在床上。
苏阮呆呆地看了会儿窗边的月亮,心想今晚可能要睡不着了。
她苦大仇深地将手机拿了起来,每隔三分钟上个闹钟以防自己睡过,才放心躺下。
不过苏阮想多了。
她几乎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只不过是一整晚都在做梦,梦到自己被一个会自己漂浮的八块腹肌追着跑。
她上刀山下火海,可是八块腹肌依然执拗地跟在她身后,不肯放过她。
就在她转过头决定和八块腹肌决一死战的时候,眼前却并不是悬浮着的八块腹肌。
而是梁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