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还是太年轻了。”
“有些人就是中看不中用,银样镴枪头。”
“先不说鼻子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就算是他真的大,还要看持久度......”
苏阮一把捏住程苒口出狂言的小嘴,努力把自己即将热得冒气儿耳朵憋回去,“程老师,可以了。”
然后就在程苒的大笑声中憋着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而与此同时,某一个房间的门同样被缓缓打开了。
“宴深,你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要走啊。”
有人问。
梁宴深转过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他淡漠的眉眼缓缓抬起。
嘴角勾起了一道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明天要结个婚,你们先玩。”
不顾一整个房间的兵慌马乱以及某个从沙发背上翻下去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哀嚎声,淡然自若地转身离去。
“!!!”
“我去!”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