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何玉芳还真想到几个,但她有些犹豫。
“这……我都要说出来?”
素清点了点头:"越详细越好。"
“行吧,那我就说一说吧。”
何玉芳努力回忆着说道:“有一个是当年跟俊海爷爷学过手艺的徒弟,后来因为工资分配原因跟我家闹掰了。”
“后来在我们家对面开了个家具厂,但生意一直都不如我家。”
“有一次一个顾客来我家,说在他家定的家具不行,说好的材料被换了,所以决定换我们家。”
“之后这事就闹开了,说我们家抢了他家的生意,一定要让我们好看。”
“这事之后,又有好几个他原先的顾客说他偷工减料,纷纷退单。”
“没多久,他那家具厂就倒闭了,几个月后全家就搬走了。”
说到这,何玉芳犹豫着问道:“总不会是他家记恨在心,然后干了那事吧……”
她本想说杀人,但觉得不妥,斟酌了几下就含糊过去了。
素清没评判,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何玉芳只好道:“说到场地的话,确实也有一个。”
“当初我家生意做的挺大,俊海他爸乘着风口又去租了个场地,租了两年那老板就想涨租。”
“但俊海他爸签的是三年合同,就觉得他这事做的不地道。”
“两边为这事争了很久,俊海他爸做了点让步,决定给他要的三成。”
“对方不同意,非要按着他的来,俊海他爸转头就联系了另外一家场地连夜搬走了。”
“说来也邪门,他爸搬了大概有几个月吧?具体我记不清时间了,搬走之后,有天晚上下大雨冲垮了上头的瓦。”
“那老板的老婆当时正好在那……咳,跟人偷情,结果一下被砸死了。”
“再往后听人说他孩子也不是他的,人就气疯了,跑到俊海他爸那扯皮扯了很久。”
“说什么要不是我们家,他家也不会妻离子散什么的。”
何玉芳一脸唏嘘:“听说后来他没少在家打孩子……”
几个工友以及李秀林夫妻没想到她家还有这么多事,一时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做生意嘛,会遇到这种事也算比较正常了。
何玉芳继续说着:“还有一个算是俊海他爷爷的一个远房弟弟。”
“当初他家要娶儿媳妇但没钱,就想找我家借五十万,我跟他爷爷一合计,五十万太多,最多只能借十万。”
“说起这个远房弟弟,算是游手好闲的人,平时还爱打牌赌博。”
“这钱真要是借了,也算是有去无回,但想着大家都是亲戚,结婚也是大事,能帮一点就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