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何玉芳还真想到几个,但她有些犹豫。
“这……我都要说出来?”
素清点了点头:"越详细越好。"
“行吧,那我就说一说吧。”
何玉芳努力回忆着说道:“有一个是当年跟俊海爷爷学过手艺的徒弟,后来因为工资分配原因跟我家闹掰了。”
“后来在我们家对面开了个家具厂,但生意一直都不如我家。”
“有一次一个顾客来我家,说在他家定的家具不行,说好的材料被换了,所以决定换我们家。”
“之后这事就闹开了,说我们家抢了他家的生意,一定要让我们好看。”
“这事之后,又有好几个他原先的顾客说他偷工减料,纷纷退单。”
“没多久,他那家具厂就倒闭了,几个月后全家就搬走了。”
说到这,何玉芳犹豫着问道:“总不会是他家记恨在心,然后干了那事吧……”
她本想说杀人,但觉得不妥,斟酌了几下就含糊过去了。
素清没评判,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何玉芳只好道:“说到场地的话,确实也有一个。”
“当初我家生意做的挺大,俊海他爸乘着风口又去租了个场地,租了两年那老板就想涨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