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上却透着寒意。“你说这话,”温念开口,声音淡得像一潭静水,无波无澜。“不觉得可笑吗?”对面哭声停了。“既然想过以后找我,”“为什么刚出生就把我抛弃?扔在福利院?”她稍作缄默。“是觉得我现在过得好了,所以希望从我这儿得到好处?”“不是的!”女人的声音急切起来,“念念,当初是迫不得已的,妈也是身不由己,没有办法。”“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温念插话,止住了她的话。声音还是平的。但眼眶已经开始发酸。“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