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好生刺耳的一个词。
这本就该是宋绪的。
现在这男人却仗着纪兰漪的偏爱,对他满眼不屑。
换做是以前,那张嘴,今天保准赏五十大板。
可宋绪已经是奴,纪兰漪直接剥夺了他高高在上的权利,任他被人踩在脚下。
宋绪沉默,眸光带冷,迎面看到女儿纪凝跑过来。
那冷寂的眸子染上一丝温情,“凝儿。”
“爹爹,我们要搬走吗?”
宋绪抚了抚她的小脸,牵住柔嫩的手笑道,“对,我们搬去个清净的地儿,走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府中传来了纪兰漪新婚的消息。
婚事却要求宋绪一手操办。
女人推门而入,换下戎装,一身墨青锦袍,英姿飒爽,贵气逼人。
看到宋绪倚在榻上,一脸淡然,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