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金疮药,嘴里却是埋怨。
“子戚,你也别怪我,此事因你而起,怀川是名正言顺的将军俯夫婿,在太后那失了脸面,我总不能责怪太后,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宋绪讽刺的勾唇,语气透着质问和厌恶。
“他是名正言顺的,那我是什么?他要脸面,你就可以三番五次羞辱我?”
“在你那,我什么都不是!对吗?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仆,看不起也不够爱。”
纪兰漪被噎,喂药的指尖滞住。
沉默良久,她将碗递给云聪,掏出一枚更加华丽的发冠,轻轻挽住宋绪的长发。
眉眼终是软了几寸。
“你和怀川不一样,你自出生,万千宠爱于一身,受一次委屈算不得什么!可怀川孤苦,所以......”
话未完,宋绪抬眸,嗤之以鼻的接话,“所以你心疼他,你爱他,不忍心他受一点委屈!”
“就因为,他身份低微,可他身份低微关我何事?说到底,是因为你的爱。”
纪兰漪满眼不耐。
“你想多了,我说了,我可怜他身世,他救过我,我答应给他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我最爱的还是你啊。”
“你放心,只要你和怀川在这后院和平共处,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以后不会再有这样惩戒发生......”
她垂眸,轻柔的给宋绪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