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浑身发麻,整个人软瘫下去,被他单手扶着腰,她咬唇抬眼看他,一双眼睛比李圆润还像小狗,湿漉漉的。
徐清且伸手去解她胸衣卡扣,被她阻拦。
“那养李圆润吗?”李思玫抬起那双潋滟的眼睛看他,趁机谈判。
这种时候,徐清且就不好太过无情,那只解她扣子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道:“看你表现。”
“养不养?”她不听他画饼,要答案。
见他不松口,李思玫眼瞧着就要推开他。
“养。”徐清且在她推开他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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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灯开着。
好几次,李思玫因为害羞,都伸手挡着,至于情趣点的事,她不肯替他干。
徐清且眉眼清淡看着她,不知道她是在自己面前这样,还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这样。
他想起李圆润项圈上的那个狗牌“X”,那一定是个男人留下的。男人最懂男人,这是宣示所有权的表现,不仅是宣示李圆润的所有权,还有李思玫的。
不过徐清且对李思玫的过去不感兴趣。
且按照她的理性精明程度,也绝不是一个会对过去恋恋不忘的人。
结束的时候,李思玫伸手挡住了脸。
徐清且看见她的婚戒往上滑了些距离,露出了日常被婚戒遮挡的纹的戒指。
尽管她很快将婚戒戴回了原位,他还是看见了那个纹身戒指中间,是一个“X”。
一个纹的婚戒。
一个他眼里十分精明理智的女人,却替某个男人,纹下了这个明知很难洗去的戒指。
徐清且不觉得,李思玫这样瞻前顾后的女人,会不知道纹下这个戒指是件蠢事。
一旦分手,那么这个纹身,在重新择偶时,会带来诸多不便,会是横在下一任心里的一根刺。
不过徐清且不在意,连多问一嘴的想法都欠奉。
李思玫其实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看见了。
但看他的态度,又很快反应过来,就算是看见了,他其实也不在意,他对她没有爱,也就没有占有欲。
那么对于她心里惦记不惦记别人,就更在不在乎了。
也许婚姻期间,就算她出轨,他也同样无所谓,到时体面的好聚好散就是。
不过李思玫却是很在意这一点的,她看向徐清且,委婉地问:“结婚之后,你有跟其他女人保持着亲密关系吗?”
徐清且看了她一眼,她这看似询问,实则是在提要求,要是按照她说的做了,日后她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甩锅:她没这么要求过,她只是好奇问过。
他并不喜欢她这一点小聪明,当然她身上让他不喜欢和提防的,也不止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