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浑身发麻,整个人软瘫下去,被他单手扶着腰,她咬唇抬眼看他,一双眼睛比李圆润还像小狗,湿漉漉的。
徐清且伸手去解她胸衣卡扣,被她阻拦。
“那养李圆润吗?”李思玫抬起那双潋滟的眼睛看他,趁机谈判。
这种时候,徐清且就不好太过无情,那只解她扣子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道:“看你表现。”
“养不养?”她不听他画饼,要答案。
见他不松口,李思玫眼瞧着就要推开他。
“养。”徐清且在她推开他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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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灯开着。
好几次,李思玫因为害羞,都伸手挡着,至于情趣点的事,她不肯替他干。
徐清且眉眼清淡看着她,不知道她是在自己面前这样,还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这样。
他想起李圆润项圈上的那个狗牌“X”,那一定是个男人留下的。男人最懂男人,这是宣示所有权的表现,不仅是宣示李圆润的所有权,还有李思玫的。
不过徐清且对李思玫的过去不感兴趣。
且按照她的理性精明程度,也绝不是一个会对过去恋恋不忘的人。
结束的时候,李思玫伸手挡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