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乾有严重的洁癖。
被这股刺鼻的劣质香气一冲,他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楚渊趁热打铁,冲着太子挤眉弄眼。
“二哥,弟弟也是个男人嘛。”
“教坊司新来了个清倌人,那叫一个烈性。”
“刚弄到床上,这小野猫就抓破了我的胳膊,还流了点鼻血。”
楚渊故意把手伸进被窝里。
在沈清秋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沈清秋吃痛,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嗯……”
这声音隔着厚厚的被子传出来,带着几分压抑和颤抖。
听在别人耳朵里,那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靡靡之音。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女人肚兜,还有那摔碎的胭脂盒。
再看看楚渊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
楚乾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简直脏了自己的眼。
“楚渊,你堂堂皇子,竟将这种教坊司的下贱货色带回王府!”
“父皇若是知道,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太子用一块纯白的丝帕捂着口鼻,声音里满是鄙夷。
楚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甚至还往后一躺,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二哥教训得是。”
“弟弟我就这点爱好,比不上二哥胸怀天下。”
“要是二哥没别的吩咐,弟弟还要继续办事呢。”
“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都快软了……”
楚渊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无赖。
太子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生怕在这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这屋里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