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乾有严重的洁癖。
被这股刺鼻的劣质香气一冲,他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楚渊趁热打铁,冲着太子挤眉弄眼。
“二哥,弟弟也是个男人嘛。”
“教坊司新来了个清倌人,那叫一个烈性。”
“刚弄到床上,这小野猫就抓破了我的胳膊,还流了点鼻血。”
楚渊故意把手伸进被窝里。
在沈清秋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沈清秋吃痛,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嗯……”
这声音隔着厚厚的被子传出来,带着几分压抑和颤抖。
听在别人耳朵里,那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靡靡之音。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女人肚兜,还有那摔碎的胭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