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枝点点头。
之后几天,她在医院里养病。
谢边叙一反常态,一直陪在她身边,将赛车喝酒的局推了个干净。
亲手给她喂饭喂药,还帮她给脸上烧伤的地方涂药。
裴南枝侧开脸,不想和他多接触:“谢边叙,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老婆,我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可要生气了……”谢边叙眯了眯眼,看见她脸上的伤口,又一顿,“算了。”
那么明媚那么飞扬一个人,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谢边叙心里也不是滋味。
算了,他想,老婆受伤了,就不多和她计较了。
有什么不高兴的,等她好起来再说。
日子一晃而过,裴南枝终于可以出院。
她挑了个谢边叙不在的日子,开车直奔裴宅。
谢家别墅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但裴家还有。
都带上了,就可以到国外把孩子生下来,远离这堆破事儿。
但打开门,裴南枝却看到了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裴明舒坐在梳妆台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摆弄着她母亲唯一的遗物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