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一个月。
在寸土寸金的京州,别说一百平的小户型,这点钱,怕是连地下室都租不到。
时渺心里清楚,老太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她并不认为姥姥收留她们就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时渺很感激,每个月1号都会把房租放到老太太的床头柜上。
老太太有强迫症,还有严重的洁癖,管时渺管得很严。
进门必须换鞋,拖鞋要按颜色摆好;客厅的沙发垫不能坐歪,水杯必须放在杯垫正中央;厨房用完要擦得锃亮,连灶台的缝隙都不能留一点油污......
换作旁人,恐怕早就被这些琐碎的规矩折磨得受不了了,时渺却觉得没什么,这一年来都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老太太还立过一条规矩,就是不能晚归,更不能夜不归宿。
只是后来知道了时渺的工作性质,老太太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时渺回来不吵到她休息就行。
以往就算回不来,时渺都会提前编一条短信发给姥姥,尽管每次都石沉大海。
昨晚情况突然,时渺没来及得说,再加上因为在宋寒舟家里住了一夜,脑子一团乱麻,就忘了这茬。
时渺原以为,姥姥不会关心她回不回来,或是去了哪的。
她说完,姥姥也没多问,点了下头。
时渺昨晚出了一身汗,在宋寒舟那也没能洗澡,浑身黏黏的不舒服。
转身进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出来,准备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