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饮料当水喝得了尿毒症,我决定捐肾。
可是在我手术结束后去他的病房时,却看到老公带着他的白月光过来探病。
儿子趴在夏青颖的怀里哭泣,
“青颖阿姨,当年和爸爸在一起的如果是你,我就不会生病了。”
老公在旁边轻轻地揽着二人,
“洋洋乖,长大了要对青颖阿姨好知道吗?”
“那当然!我让妈妈给我很多钱,买大房子给青颖阿姨住。”
我跪坐在病房门口,心脏像是被捏碎一样疼。
看着手里被泪水浸湿的器官捐赠同意书,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颤抖着给律师发了消息。
“器官捐赠暂缓,另外清点所有资产,我要他们父子净身出户。”
1
我擦干眼泪,径直走到病房里。
“洋洋要买房子给谁住?”
刚刚温馨无比的“一家人”,神色都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