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湛不慌不忙的收起搭在夏青颖腰上的手,看向我的眼神难掩厌恶。
“你怎么来了。”
“医生怎么说?摘出来的肾能用吗?”
刚做完手术的刀口,还隐隐往外渗血。
我忍着刀割般的疼痛,坐到了病床旁边,看着自己的儿子。
“当然是买给青颖阿姨。”
儿子看到旁边避嫌的两个大人,语气像是要为民除害的勇士。
我看着病床旁边摆着的一扎又一扎的各种颜色的饮料,语气严肃。
“洋洋,你不可以再喝饮料了知道吗?你就是因为饮料喝太多才生病的。”
儿子毫不留情的甩开了我的手,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我。
“妈妈!”
“你果然比我想象的更愚蠢!”
“我都已经病成这样子了,你却还要挑拨我跟青颖阿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