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宋栀栀撞死的是我爸妈!”
“你身为我的辩护律师,不仅当场翻供,还引导舆论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杀人凶手,更是把真正的罪魁祸首护了起来,六年了,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听到我话头对准了她。
宋栀栀连忙钻进顾西洲的怀里,
泫然欲泣,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记恨我撞死了你爸妈,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他们运气不好,偏偏在我喝醉后撞上来呢?”
“要是姐姐还怪我,那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手腕处。
眼看就要割下去,
顾西洲心疼地夺过刀,宠溺地把她抱进怀里。
面对我时,语气却冷到能结冰:
“栀栀这六年受的痛苦不比你少,为了给你爸妈赎罪道歉,她已经改吃素了,还每日每夜替你爸妈超度佛经,你就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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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已经死了的心仿佛又被磨了一遍。
失去爸爸妈妈、含冤入狱六年的人明明是我,他却觉得我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