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婆母和族长的步步紧逼,我怯生生地捂着肚子:“可是,婆母,我肚子里有了夫君的骨肉啊,你若过继别的孩子,那我和夫君的孩子生下来,岂非成了次子?”
我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有人高兴,有人诧异,有人不甘:“怎么可能?”
婆母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这么巧,快叫府医来!”
府医来得很快,诊了脉后一脸笃定:“侯夫人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他的话一出,婆母一个耳光狠狠打在了我的脸上:“你这淫妇,我儿子出门三个月,你居然有了两个月身孕,你这是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偷人啊!”
“来人,把这淫妇押下去,浸猪笼,给我儿偿命!”
围观的族人们指指点点:“不会吧,安远侯出门三个月,夫人却有两个月的身孕。”
“安远侯真可怜,死了妻子还给他戴绿帽。”
“这种女人就应该浸猪笼。”
“我呸,就应该押去游街,这个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看着婆母得意的笑,还有府医闪烁的眼神,族长的不动声色。
看来是大家都有份了?
府里的仆妇冲上来,一把将我按住。
“把她给我拖下去,用木笼子装着游街,给大家看看偷人的下场!”
我护着肚子:“我看你们谁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