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在这里,做这么肮脏的事。
我一脚踹开门,便看到妈妈的照片,掉在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相纸上还有不明液体。
闻彦琛背对着我环着黎今悦,站在窗前,肆意的缠绵。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声音嘶哑。
“你们是发情期的狗吗?”
“啊!!”
黎今悦尖叫一声,不知所措的躲在闻彦琛身后。
闻彦琛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用大衣将黎今悦裹得严严实实,慢条斯理的穿上裤子。
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看着我轻笑道。
“怎么了?”
“深秋天气冷,我怕今悦在车上着凉,所以借你的地方用用。”
“以我们的关系,不至于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吧?”
听着他的话,我荒唐的想笑。
和闻彦琛在一起的这七年里,我就像是一个人偶玩具。
只要他想要,不分场合不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