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这要真是克夫……”
兰伊凝立刻接话,“叔叔阿姨,我也是为了裴家好,您想想,郁峰要是也……那裴家可就断了香火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裴郁峰开口了。
“把太太挪到佣人房去,那边偏,离主宅远。”
公婆对视一眼,这时谁也没反对。
佣人房在偏僻的角落,窗户只有巴掌大,而裴郁峰仿佛一刻也等不及。
门从外面锁上了,窗户也被钉死。
他们每天在我屋里点一堆驱邪的符纸,浓烟滚滚。
我感觉自己身上全是那种焦糊的味道。
然后是放血。
每天一早,都有人拿一根针扎我的指尖,说是放走晦气。
十根手指轮着扎。
伤口一次比一次深,一下比一下疼。
这天,我被一阵疼痛惊醒。
终于觉出不对。
我撑着墙壁起来,拍打大门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