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被他按在胸前,鼻尖撞上他的衬衫,淡淡的酒香混着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醉酒男人站稳了,歪着头打量蒋颂舟,“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覃念想回头,却被蒋颂舟捂住耳朵,他的掌心温热,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蒋颂舟抬腿就踹上对方的膝盖,沉声道:“借着酒劲儿耍流氓是吧?喝了二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她是我女人,你说我管不管得着。滚一边去。”
覃念不知两人在说什么,她只能看到蒋颂舟不断起伏的胸膛。
或许是不想她看见他爆粗的一面,才捂住她耳朵吧。
醉酒男人吃痛,嘴里骂骂咧咧正要发作,抬头对上蒋颂舟那双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睛,吓得一哆嗦,酒都醒了大半。
过了一会儿,醉汉走远了。
蒋颂舟松开捂住覃念耳朵的手,却没有拉开距离,他顺势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走。
覃念几乎是被蒋颂舟半拖半拽地带出听兰阁。
“你是不是有病?我还没跟赵总道别,就这么走了,人家怎么想我?”
蒋颂舟看着覃念光洁饱满的额头,纱布已经换成创可贴了,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浮动,有种破碎零乱的美。
“以后少参加这种局。你以为是见世面,别人当你是下酒菜。”
听到他的警告和提醒,覃念怔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