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玻璃渣,反射着走廊的灯光。
宋寒舟松开时渺,随即扭过头,森寒的眸子盯着陈志高。
陈志高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寒意四起,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上一般。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用力咽了口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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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得及时,将闹事的陈志高控制住了。
混乱平息,时渺才稍稍回神,目光不经意扫过宋寒舟的脖颈,心脏猛地一揪。
那里有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正顺着皮肤缓缓渗出。
“你受伤了。”不等宋寒舟开口,就伸手拉过他的手腕,“跟我去诊室,我给你处理一下。”
宋寒舟没有反抗,只是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上,眼里波澜流转。
其实刚才陈志高不过是虚张声势,那只玻璃药瓶并没有砸中人,而是砸到了旁边的墙上。
只不过,碎裂后的玻璃渣四处飞溅,还是不小心伤到了挡在时渺身前的宋寒舟。
...
宋寒舟坐在椅子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刺鼻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