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学术蠹虫。
我孤舟一掷,召开记者发布会,却被温禹琛一纸诊断报告送进精神病院。
“是我这个丈夫的疏忽,让我太太患上严重的妄想症。”
五年后,温禹琛想起我时,我彻底成了疯子。
南奚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换掉我的药。
我再次清醒时,是生命最后的回光返照。
3.
“温禹琛,这里没有我在意的东西,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日记本上字字泣血,隔着两世的光景,我仍能感受到自己的不甘、愤恨、绝望。
我是热爱科研,但自由远胜于热爱。
晚上回到家时,我又撞上了恶心的一幕。
温禹琛和南奚赤身裸体在我们的婚床上缠绵。
我举起手机拍照,声音满是讥讽。
“孕期这么嗨,也不怕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