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禹琛,好歹咱俩离婚证还没领,你就这么上赶带她回来?”
“还是说,跟小三在妻子的婚床上滚床单,更令你们刺激?”
“倒也是,畜牲的做法,人哪里理由。”
他将南奚护在身后,朝我怒吼:“滚!”
我不紧不慢朝他凑近:“禹琛,你从前可都是叫我灼灼的。”
“你当着我爸和你奶奶的坟墓发过誓的,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绝不惹我生气。”
“你忘了吗?”
“还是你就是想看你奶奶的坟被雷劈开?”
“我爸倒是无所谓,反正你只是个外人,他也管不着你。”
他这辈子最觉得亏欠的就是自己的奶奶,提到温奶奶,他脸上的青筋顿时凸起。
我的喉咙被扼住,猛然就被抵在地板上。
“姜灼,你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