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陈继舟到底画没画出自己满意的作品啊?」
小榄追问,我摩挲着手腕上的纹身。
像是那里还有,那一夜灼热的温度。
陈继舟当然画出了他的得意之作。
不然我又怎么会,沦落至今。
陈继舟跟我不一样。
他背后有家庭托举,延毕对他算不了什么。
从大一到大三,画室里堆满了他的作品。
直到大四学年,我妈给我打了通电话。
「钟寄,你爸身体不好。」
「以后你要是留在外面的,能见的一面比一面少。」
「要不你回家吧?考公务员还是回来教书,都随你。」
我犹豫再三,去找陈继舟。
画室里的味道很怪,像是石楠花跟颜料的味道纠缠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