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说的,青年仰起脸,眸子里却烧了团火。
他问,「钟寄,你要不要跟我疯一把?」
左手边的画蒙着块黑布,他眸子里带着恳求。
「就疯这么一次。」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陪着我。」
「疯完,以后你想怎么选,我都随你。」
他精神状态一度差到,让我觉得拒绝了他就能立刻从天台跳下去。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看着陈继舟为艺术献身,对一幅好作品近乎疯狂的追求。
我拒绝不了这样的陈继舟。
在他朋友开的刺青店里,他在我的手腕上刻下了他的名字。
继而一切都失序,身体像泡在热水里。
浪潮不知疲倦的涌向我,我眼里只能看到陈继舟。
他的爱、他的恨、他的执着、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