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天光乍破,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
是陈继舟半身赤裸,沾满颜料,却笑的张狂的模样。
他将画板转向我,赭色的被子如开到荼蘼的花瓣,将我围拥。
一抹雪色,压住整床海棠。
「钟寄,你,就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那幅画毫不意外的为陈继舟争取到了毕业的机会。
可他的创作欲望却一发不可收拾,拿起了摄影机。
我瞒着爸妈,白天在图书馆里备考。
晚上则穿梭于陈继舟租下的各个影棚。
陈继舟的处女作发表时,整个青年电影圈都在讨论。
说他是电影行业的天纵之才。
我将自己锁在阁楼里,哭的天昏地暗。
手机里是爸妈发来的质问,信箱中躺着无数污言秽语。
我是学文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