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手术,整个医疗系统只有被裴珩之帮过大忙的陈医生有把握做。
他动用了所有人脉,不仅请来了陈医生,还邀请了全国顶尖的心脏专家,
熬了两个通宵,制定出了最优的治疗方案。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守在病房外,定时询问爸爸的病情。
几天后,爸爸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
我每天都会亲手做些营养餐送到病房。
送到第三天时,负责照顾爸爸的护工,换成了郑娇曼。
她站在爸爸的病床边,笑盈盈地跟爸爸聊着天,
见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姐姐来啦?我正跟傅老聊你和珩之以前的事呢,傅老听得可开心了。”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气得我浑身发抖。
她怎么闹都可以,可她不该跑到爸爸的病房里耀武扬威。
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拽出病房。
当着来往的医护人员和访客的面,狠狠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