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江闻青一枚碎银将我卖给了瘸子账房。
友人愕然,“你若想娶宰相千金,把白望舒打发了就是。”
“她在江家十二年,你们又有婚约在身,总该留些情面吧?”
“那账房不仅腿残,性格更是古怪,她嫁过去怕是会被折磨得没命。”
江闻青嘴角尽是玩味,
“不过是杀杀她的傲气。媛安出身高门,最重体统,白望舒竟敢当众驳她颜面,不肯自贬为妾。”
“等着罢,不出半炷香,白望舒便哭着喊着来求我纳了她。”
友人蹙眉,叹了口气:“你就不怕她不肯低头,真嫁了?”
江闻青语气散漫:“她自小就说非我不嫁。即便一时赌气,也绝不敢与那残废有染。等我与媛安礼成之后,我再去领她回来做通房,她往后对我只会更百依百顺。”
我攥紧那枚带碎银,转身离开。
成亲那天,江闻青赶到时,我早与那账房圆房,
他竟双目赤红,颤音问我为何负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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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走远,身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